继续提要求:“那这样吧,咱也不让领导你为难。
建设农机厂的厂房,这个小工程,就交给我们生产队里的那些小伙子来干吧,也好让他们挣点盐巴钱。”
乡长看看一脸认真的老支书,低头沉吟了片刻。
然后缓缓摇摇头,“我说老伙计呀,你就别让我为难了。这个农机厂目前正在加紧申请立项、争取拨款。
我还是有一点点小把握,这个项目是能够通过县里那一关的。
至于地区计划委那里、还有工业局那边,我准备这两天动身往市里面跑一趟,努力争取争取市领导的支持。
不过,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位老伙计:农机厂项目,它就不可能是一个小工程。”
乡长话锋一转,“你说,这又不是像你们村里面,罗旋小同志盖三间砖房那么简单。
你们生产队,一没厂房设计能力、二无大型建筑施工的设备和技术。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大、这么重要的工程,交给你们一帮‘打野斋’的施工队伍去干呢?”
原来,
身为乡长的他,也知道生产队一些贫苦的社员,会偷偷摸摸的溜出去‘打野斋’这件事情。
听了乡长的话,老支书那张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