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
实在是气不过的生产队队长,伸手一指、刷在粮站墙上的标语质问戴红梅他爹道,“你看看,上面明明写着‘不得无故打骂群众,不得无故刁难广大社员’!你凭什么骂人?”
戴红梅的爹哼了一声,“你插队还有理了?我这是属于是无故骂你吗?滚,给我把架子车拉到后面去,今天你就别想排在前面了!”
生产队长大怒,“你凭什么?”
戴红梅爹一指自己手臂上的红袖章,“就凭这个!咋滴,你要不要我去叫粮站保卫科的人过来,和你讲讲粮站的规章制度?”
一时间,
粮站门口人头攒动、吵闹不休,引得不少社员都围了上去看热闹。
不少人见到这一幕,大家都是心情复杂:
一方面,大伙儿心里都有气、也心焦,再加上对交公粮结果的不确定性,使得大家心里万般纠结。
大家其实心里面,也恨死了这位骂人的姓戴的家伙。
但与此同时,别的生产队的社员们心中,又有一点点小小的庆幸:得亏自己没冒冒失失的往里钻!
要不然的话,要是今天排队排不到前面去的话,那可就只能在烈日底下,忍受那种催心般炙烤,和“麦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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