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缩脖子,连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哪敢哪敢,你扯啥嘞?咱啥时候说过,要、要去拆人家的房子?
你可不能污蔑我!
罗旋,你、你也听见了啊,这可不是我胡说的话,千万别生气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如今的周大爷,早已没了昔日那个二杆子劲头了。
大家都私下里都说,他这是被罗旋给吓破了苦胆、惊穿了尿泡。
就像被铁匠捶打出来的火钳,早就被褪了火...
就这样,
全体社员们你一句我一句,说了半天,全扯不到点子上,也拿不出一个具体的章程。
最终,
还是罗旋开口道:“这个房子如今卖也不好卖。而我呢,又不能在咱们生产队里,继续占用集体的宅基地。
要不这样吧。
这个房子我先就住上10年,等到10年之后,这座房子就收归生产队集体所有。
各位大叔大婶、大爷大妈们,你们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?”
大家伙儿一听,
稍一思索,便齐齐鼓掌叫好,“哎呀,这个法子好,这个法子啊!还是人家罗旋的头脑好好使。”
“哎呀,要不说人家罗旋刚刚出去撑门立户,就能连续盖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