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不方便开口。
罗旋便接过话头道,“我们住在亲戚家里,他啊...好像以前是东升铺子的东家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...啊?东升绸缎庄?姬存奚...”
白宇赶紧点头,“哦,知道了知道了,你们慢用,我还有点事,就不打搅你们吃饭了,再见。”
说着,
白宇三步并作两步,便消失在甬道里的一间包间之中。
姬续远老早以前,都不怎么出面管理东升铺子的事务了。
他的唯一的儿子、接班人姬存奚,在整个荣威县城里面,绝对算得上是青年中的翘楚人物。
因此,
白宇听说过那位大名鼎鼎留洋回来、如今又下南洋去了的姬存奚。
只不过根正苗红的白宇,和不白不黑的姬存奚,那就是两条道上跑的车。
白宇躲都躲不及呢,他们之间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。
等到白宇走远,陈晓端嗔怪地瞟了罗旋一眼,便埋头继续吃饭。
这这也是陈晓端打小的家教当中,一条比较严的规矩:食不语。
有什么事情,都得等到吃完饭再说。
出了饭店,陈晓端伸手揪住罗旋的手臂,“你干啥呢?干嘛要敲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