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设法将这些刚刚培育出来的品种,给往外倒腾。”
这个时期,
南方的水稻品种为了追求产量,多半都会使用籼米品种。
这种大米吃到嘴里,口感不是太好。
给人有点“散”的感觉,缺乏粘性,也没多少稻米的香味儿。
廖大队长沉吟道:“一帮民间的农业研究爱好者,偷偷组成的培育良种培育小队,他们鼓捣出来的东西...能靠谱么?”
民科,一直不怎么不受信任,这倒还是其次。更主要的是这批种子,不是从正规渠道出来的。
这就让老支书,和廖大队长二人肩膀上的责任与风险,陡然增大了无数倍!
可他们也没得选择。
如果,
现在不把生产队里的种子,当口粮发给社员们,让他们熬过眼前的饥荒。
大家伙儿又哪来的力气,去进行春耕生产?
春种一粒栗,秋收万颗籽。
如果连春耕都被耽搁了,那可想而知,到了秋收的时候,生产队将面临着一种什么样的处境?
正当老支书、廖大队长还在仔细权衡利弊之时。
忽地听见屋外,有周老三在叫:“罗旋!罗旋,大喜讯,大喜事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