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受吗?”
叶晚小声道:“我还以为这条棉被,是帮你背的,所以没敢拆开来披在身上。”
罗旋闻言,不禁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难道看不出来,这条被子还是全新的、从来没人用过?”
“啊?”
叶晚讶异的张大嘴,“难道这条新棉被,以后就是给我用的?”
罗旋哼了一声:“不是给你用,难道还是给我用的?我才不会随便盖女人的被子呢。”
叶晚又惊又喜,嘴里咕囔了一句:“小气。不就是昨天晚上,我说了一句,我不会盖男人的臭被子嘛!这就要给我还回来?”
一边说着,
叶晚还是从后背上,取下已经打包好的棉被,将它披在身上御寒。
这种单人的军用被子,块头都不是太大。
因此将它连头带身子的披在身上,倒也不怎么影响走路。
两人往前没走多远。
就听见村口小树林后面,突然传来一声拉动枪栓的声音。
同时响起的,还有站岗民兵的厉喝:“站住!什么人?蹲下,不准乱动!”
“是我,罗旋。”
“什么狗屁罗旋王八蛋?老子还是麻麻蹬呢,蹲下!”
巴蜀人嘴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