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才会这样报复性的猛抽他的“耙和”烟。
“罗旋?”
当罗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那位公社下来的干事,他也是认识罗旋的。
当即便惊呼一声:“赶紧跟我回公社,领了你的《城镇居民粮食关系凭证》,我也好交差了。”
原本垂头丧气、有点蔫头耷脑的支书。
此时却突然猛地一拍桌子,一声炸喝:“敢!来人,给我把罗旋扣住!我倒是要看看,今天谁能将我们大队里的社员,就这么轻易带走?”
“对!将村口的路,统统给我封死!”
大队长跳的,居然比支书还要高,“从今天起,整个小老君大队许进不许出!
娘的,我倒要看看,谁还能将我们的社员,给随随便便就带走了!没王法了还...”
这个时期的生产队干部,绝大部分都是有从军的经历的人。
他们之中,谁的脾气多半都不太好。
本身农村基层工作,就特别的繁琐而复杂。
一般来说,农村基层平时的工作内容,不会牵涉到有什么大是大非的重大问题的。
大队部,和生产队干部们,他们日常的工作,基本上全是些鸡毛蒜皮、东家长西家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