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感情史。”
念到这里,
罗旋嘿嘿一笑:“晓端同志啊,这位白宇同志,这是在急于的向你证明,他还是一直没下过水的旱鸭子呢!”
“噗嗤——”
向来待人接物,都是平淡如水,荣辱不惊的陈晓的母亲,此时竟然没忍住笑!
“妈!”
陈晓端的俏颜,在马灯灯光映耀之下,红的像一颗苹果。
只见她一跺脚,偏着头对她母亲道:“哪有像你这样的母亲,带头来笑话自家女儿的?”
陈晓端母亲掩嘴道:“好好好,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对。我不笑了,行吧?噗嗤……谁让这罗旋这么搞怪的?”
陈晓端一拍桌子,佯怒道:“罗旋,你就不能好好的念?”
“咳咳,晓端同志。
上一次我去你家的时候,因为是执行公务。对于伯母的突然离世,我深感歉意。
但因当时我的身份所限,因此不能及时的、向你表达慰问之情。
也不方便给伯母烧上一炷香。
信中这一笔钱,就是算作我个人,给陈母敬上的一份奠仪吧!希望晓端同志你不要嫌少。”
罗旋咳嗽两声,“太不嫌少了!要是买棺材的话,都能买5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