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端缓缓抬起头来,神情复杂地、凝视了罗旋片刻。
然后轻声问道:“你的学识实在是渊博,广博的简直让我吃惊!不过,我很好奇,现在你心里是怎么个打算?”
因为陈晓端知道:罗旋向来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。
而且还特别记仇,属于睚眦必报的狠人。
因此,
陈晓端才会这么问罗旋。
罗旋摇摇头:“我没什么打算。就想乖乖的听话、免得我的小屁屁挨打。
这死胖子,它好比小兔子张口,无非就是讨要一根胡萝卜罢了。
而恰好,我家胡萝卜多的是!就当是赏它一根,又能如何?
石火光中争长竞短,那才几何光阴?蜗牛角上较雌论雄,能有许大世界?”
罗旋微微一笑:“走吧,我们也进去吃点儿、喝点儿。看开些,钱来钱去,少讨些呕气。”
陈晓端的骨子里,她其实也是个犟种。
说得好听,叫做有原则。
说的通俗点儿,叫做倔。
她听罗旋这么一说,不由得微微有点儿意外。
然后开口问道,“我知道你是个富裕户,你兜里的钱多的很。可你看看他们。”
陈晓端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