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今年应该是13年蝉,集中爆发的时期。”
“蝉?知了?”
拓海丽有点不解:“那东西,就是夏天叫的让人烦躁。可它还算不上什么病虫害吧?那个蝉蜕,还是一味中药来的,多多少少,还能卖点钱呢!”
“傻子。金蝉子少的话,还可以成,当成小孩的玩具。没事捉两只回来玩、甚至是烤来吃。”
罗旋道:“要是家里有油的话,将它炸至金黄,那味道还不错哩。
只可惜,这种年份蝉一旦集中爆发的时候,它就是一大祸害。
正兴大队,种植了不少橘子树。这些果树是正兴大队、各个生产队社员们,赖以赚取零花钱的主要来源。
而金蝉子幼虫,对果树的伤害,尤其严重。这又怎么能够让人,高兴的起来呢?”
拓海丽望着窗外,远处山上还在冒着浓烟的火堆。
满是忧虑:“蝗虫都还没有扑杀干净,现在又冒出来大批的金蝉子,再加上旱灾。这日子,可怎么过呀?”
“熬着过!靠双手奋斗着过。”
罗旋幽幽道:“自我记事以来,好像我真正躺平了休息的日子,不会超过一巴掌。
每天不是饿着肚子去割牛草猪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