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别和咱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了。眼看着日头一天,毒过一天,我们大队里面的庄稼地再不浇水,可就彻底毁了呀。”
彭志坤站起身来,“那你们就去浇水呀。在这里墨迹半天,还能救得了庄稼不成?”
“要浇水,你总得把上游的那个水闸,给我们打开吧?”
妇女大队长咬牙道,“要不这样,彭大队长你让我们浇上3天的水,我们大队出动50人,去替你巡逻水渠。”
彭志坤摇摇头,“不用了。现在自发组织起来,愿意配合我们正兴大队巡逻水渠的、其他大队的民兵,现在已经过100人了。再多,那也是浪费人力。”
“而且那个水闸,也不是我想拧开就能拧开的,它不归我们大队管。”
说着,
彭志坤从屁股上取下钥匙串,做出一副准备锁门走人的样子,“那个机械水闸,是罗旋同志安装在那里的。
你们要是不嫌麻烦的话,自己去动手将它打开就是了,对此,我是不反对的。”
自己去打开水闸?
团标大队的大队长,和妇女主任,齐齐望向民兵队长。
民兵队长苦笑一声,“狩猎队已经在那个水闸周围,构建构筑起了沙袋、壕沟,活生生的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