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送。”
“啥?”
在场的三位社员齐齐摇头,“公家人同志,明明就是天上掉下来一块石头,把李贵砸了,这和你有啥关系?”
“天上怎么可能会掉石头呢?那石头是我扔的。”
罗旋又好气又好笑,“好了,别啰嗦了,先把他抬上摩托车吧。要不然的话,一会儿他的血都该流尽了。”
一位社员摇摇头,“公家人同志,我知道你是片好心,可怜我们村农村人穷,怕我们看不起病。
不过,请公家人同志放心。
他没事的。咱农村人哪有那么金贵?回去弄着锅底灰,往伤口上一整。再找块麻布给他包一包,过上三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是呀。没事去卫生院干啥?”
另一位社员说道:“卫生院里走一趟,生产队就得少头羊。咱大队里面有卫生室。
到时候给他弄上点红药水、再抓上一把柴草灰,保管没事。”
罗旋开口道:“人是我砸伤的,到卫生院里,所有的费用当然是我来出。”
社员摇摇头:“我说你这位公家人同志,怎么这么倔呢?李贵明明就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,给砸了一下。
这和你有啥关系?再说了,刚才你隔的那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