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头上就这么多资源。哪还能挤得出来长余的东西,去整改桃花山呢?”
张维听罢,沉吟半晌。
随后把目光,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床上、正在安安静静看书的罗旋。
钟主任顺着张维的目光看去。
随后,
无奈的摇摇头,“张维同志呀,你看着罗旋干啥呢?他虽说能够帮助改良一些简单的机械、也能写出几首,脍炙人口的儿歌来。”
钟主任‘咕噜噜’的,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白酒:“可罗旋,他能够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。
再有余力,能够照顾一把他身边的那些乡亲。这些东西,他都已经做的不错了。
难不成你还能奢望他,能够照顾上千人的生活?”
张维微微一笑。
随后开口道:“有些时候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我们反正是喝酒闲聊,属于私人之间的小聚。
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嘛!
说不定谁嘴中偶然的一句话,就开发了我们的思维呢?就像罗旋说的那样,只要精神不滑坡、办法总比困难多嘛。”
钟主任原本很沉重的心情,被张维这么一开导,倒也好了不少。
只见他扭头。
盯着罗旋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