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辛难行。
自己本就是出来表演一圈的,没必要非得开着车,去和漫漫大山硬扛。
既费马达又耗油,
实在是没那个必要。
当罗旋开着车,遇到第一个工地的时候,便顺势一拐。
钻进了工地上,专门修建用来接待运货的司机、和前来工地上探亲的家属的,那种简易的“停车住宿区”。
出示证件,罗旋和拓海丽各自登记了一间房间。
这种供来往司机,和前来工地上探望亲人的地方,条件也极其的简陋。
房间里面,总是弥漫着一股由汗味和体液,混合而成的复杂味道。
非常注重个人卫生的拓海丽,当然不愿意住在这种、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激烈搏斗的烂床上。
罗旋便从车上,
抱来一套崭新的被褥,将房间中那些、被人蹂躏的惨不忍睹的被子、床垫,给统统撤换下来。
随后,
罗旋将拓海丽,独自安顿在房间里休息。
然后自己便出了房间,跑到工地上的大食堂里去,准备碰碰运气。
“兄弟,买还是卖?”
刚刚接近工地,那一个巨大的食堂门口。
一帮蹲在食堂屋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