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猪尾巴,摇的那才叫一个欢实!
“来来来,帮我把猪一把抓住。”
古德胜对着饲养员招招手:“我要看看母猪的分泌情况,然后才好决定,给它注射多少量。”
根据母猪的内分泌情况,然后才能决定,给母猪注射多少公猪种子进去?
咦?
眼前这个畜牧远古德胜,难道他和自己学的畜牧知识不一样?
张晓丽茫然的望着罗旋。
罗旋微微摇头:“不用理他。古老师是说给生产队里的、这些人听的。
他这是在故弄玄虚,故意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.”
“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张晓丽更疑惑了:“直接拿出注射器、安装好橡胶软管。然后用不了5分钟,就能给母猪配完种。
古老师磨磨蹭蹭的,他这究竟要干啥?”
究竟是要干啥?
将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化,无非就是好做的起价呗。
生产队里,给母猪看病或者是配种,那是需要向畜牧站递交申请,并且需要交纳一定的费用的。
不过,
生产队请畜牧员过来,替自家的大牲畜看病也好、配种也罢。
这都是公对公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