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上,接过刘阿娇递过来的一只鸡仔,扯着它的翅膀,将鸡仔固定在脚下。
“小师傅,你只管动手。”
刘阿娇悄悄凑近罗旋耳边,低声道:“我蹲在我奶奶那边,挡住她的视线。
万一你要是割死了一只鸡,千万千万不要吭声!是我把它悄悄的放在鸡笼里面,就说是.”
罗旋微微抬头:“这是你家的鸡仔。”
“不。”
刘阿娇摇摇头:“这是我奶奶、和我弟弟的鸡。
家里的母鸡下再多的蛋,这种‘线鸡’卖再多的钱,和我、还有我娘都没有一分钱的关系。
鸡蛋,只有过生日那天,我才能吃到2颗。而我娘,哪怕是她过生日的时候,我娘也吃不到1颗鸡蛋。
而我娘身上,一年到头最多的时候,也就放过了5角钱那还是因为我娘,需要去给我爹打酒。
奶奶才会给上5角钱,让我娘放上一会会儿,都还没有捂热哩!就得花出去了”
生产队里的小孩儿过生日,家里会给他煮2颗鸡蛋,然后用红纸将它抹成红蛋。
以图个喜庆和吉利。
但刘阿娇的那病殃殃的娘,她已经是成年人。所以就没有过生日、吃红蛋的这个福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