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不知道呀!现在十里八乡的社员们,一提起我和我爷爷,都说我们医术高明,收费又低廉。
现在来找我们看病的社员,每天天不见亮,就排队排的老长了!”
罗旋将脸一板:“拓海丽同志啊!在这件事情上,我就不得不严肃地批评你一顿了。”
“宁愿世间人无病,何惜架上药生尘。”
罗旋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而你看看你,竟然会因为自己的病患太多、会因为你们卫生室的生意太好了。
而高兴的手舞足蹈?
你这是什么样的觉悟?同志啊,请牢记你是一位医者,医者仁心.”
“好了好了!”
拓海丽笑道:“正因为我有一颗仁心,所以才心疼你。专门跑到街上来逛逛,心想你到了周末,会不会到江内市里面来买东西?
没成想,正好就遇到你了。
走,走走,我去好好可怜可怜你,给你施展一点仁心仁术。”
罗旋伸手:“拿来。”
“什么?”
拓海丽不解:“你这是要什么东西?”
罗旋笑道:“你刚才说的,那个黄连上清丸了啊!我虽然说用不上。
可指不定哪天,和我同一个宿舍的、或者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