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那些来排队,但最终也没轮到他们叫号的,你们还在坚持,给他们发粮食作为补偿吗?”
拓海丽满脸兴奋:“发呀!人家一大老远的,就过来排队。
到了最终,却始终没轮到替他们看病。咱们不给他发上2斤米作为补偿,又怎么好意思呢?”
拓海丽笑道:“张维同志收集来的土方,非常管用!
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土方。
其中有一部分单方,非常适合我们那一带的病患使用。”
“而且呀,其中有一些方子,花费的代价极小,但是效果,确实是非常的明显的。
甚至可以称得上,是神方了。
现在有不少的患者,他们私底下都叫我爷爷是神医,叫我是小神医呢!”
“不少病患,他们只花了几块钱,就轻松解决掉了,已经折磨了他好多年的顽疾。”
拓海丽越说越兴奋:“就像王大娘,总共才花了7角2分钱。如今她的灰指甲,已经被彻底治愈了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
开心的不能自持的拓海丽,蹦上前来,在罗旋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,“谢谢你!
谢谢你出面,请张维同志费心费力的、给我们收集来上千个土方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