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群人旁边,两名小厮揪着一名大约十三四岁少女的头发,少女荆钗布裙,深冬季节只穿单薄的葛布衫,空空荡荡,身形消瘦,她哭喊着要扑过去,被小厮扯住头发,木钗掉落,头发散乱。
“贱民!敢告老子!老子打死他!”其中一名贵公子蛮横的扯过那稍有姿色的瘦弱少女,狞笑。“小贱人,取悦本公子,本公子还给他一个全尸!”
“不要打我哥哥,求求你!”少女眼见自己哥哥额头的血如涌泉,哭叫的跪在地上,重重的磕头。
但是这两人大笑的看着那被打的年青人已快没了声息,愈发兴奋。“以为衙门是你们这些贱民能来的?还敢告我?知道本少爷是谁吗?”
他上前一脚踢向倒在血泊中的年青男子。
少女见状,尖叫一声扑过去,被一名小厮狠狠的拽住头发!她惨叫一声,视线投向巍峨的京畿府衙,呜咽嘶鸣。
为什么……明明是衙门,为何会对他们视而不见?
“妹妹……”那年青人眼前一片血红,额头的血流到眼睛中,他只看见犹如被血染红的蓝底府衙牌匾,四名守门的衙役目不斜视,看也没看一眼这边。
绝望如同深渊,比身上的痛苦更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