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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于此,夏侯幻左右手各紧握一只玉佩凝望前方,戾气神情与咬牙切齿相衬着,着实的吓人。
右丞相府,伊云时一袭蓝衫跪在前厅正中的位置,上位是伊余与董氏,他们的面情都很凝肃。
“时儿,说说你昨晚到底去哪了?”董氏从侧位起身走下来,看着低头跪在地上的伊云时问道。
伊云时无奈了,从午膳结束他就被爹娘审问着,现在还没停止,双腿是真的跪麻了:“娘……不是说了么,就是去喝酒了……”
伊余愤怒的拍着桌子,瞪着下首跪地的儿子,望着他脖子上清晰的痕迹,道:“混账!喝酒,你脖子上是些什么,幸的朝中有假期,不然你这样子怎么上朝!”
“爹,我脖子有什么,关上朝什么事?”因为这个,三人都纠结一下午了,他真都不明白,这个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?
“混账……我伊家怎么生了你这个孽子,说,谁家的姑娘!”伊余对于这个儿子也是无奈,毕竟他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,自己也从未问过他任何事。
“什么谁家的姑娘?”伊云时疑惑。
董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轻拍着伊云时的后脑勺:“傻孩子……你爹是问你是谁家的姑娘,把她娶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