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现在自己点头同意,是不是夏侯清之就会说出自己毒的事情?更合况他还是兄弟,他怎么可能会答应?这不是自相残杀吗?
“不同意,他是我们的兄弟!”暗握拳,夏侯丞在隐忍那种灼心的痛。
银月听着夏侯丞决绝的话,高高的挑起了眉峰,满满的不悦被狠狠的压制住,他在给夏侯丞找退路,也在自己找借口:“即使他杀了二百多人陷害于本尊你也不同意?”
“是,不同意。”夏侯丞仰头与银月面面相觑,深邃的狭眸是一种坚毅,但如果深看的话也许你会看出一种说不出的脆弱,只可惜银月的双眼已经被气愤与狠意蒙蔽住。
三人的空间,似乎只剩下两个呼吸,集聚压抑的气围变得干燥无味,急促的喘息在彼此交融间慢慢的平息下来,这也铸锭了一个事实。
谁也不知道银月在想什么,因为此时此刻的他面无表情,就连冷冽的气息也被全然的褪下,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最生气的表现,也是他把自己完完全全隐藏出来的表现。
“在我和他之间你选择了他对吗?”银月的声音很平很静,无波无澜,像是没有了双翅的鸟儿,又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,没有恼怒没有惊讶,完完全全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