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磕头礼做完,然后靠坐在床头。
“你才脑子进水了!”
“你不是脑子进水了,那是什么?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些的吗?怎么现在行礼向佛祖保佑你肚子里的孩子?既然你不信我们的医术,还住在这里干嘛?”常悦有些不开心的道,身为医生,她最不爽那些生了病不相信科学,而是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求的人。
“我没有不信你们的医术,而且我也不是为我自己求,我那么做只是想求一个心安,找一个精神寄托而已,你不用大题小怪。”
若非发生的事情太严重,一向理智的安瑶不会做求佛祖保佑的事情,而能让安瑶反常的除了肚子里的孩子,那就只有萧宸烨了。
常悦一脸好奇的问:“萧宸烨出什么事情了?”
安瑶知道常悦对她的了解就像左手和右手,随意扯了一个理由。
“我做恶梦,梦到他受了重伤,所以求佛祖保佑他健康平安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恶梦都让你这么担心害怕,你呀,真是爱萧宸烨爱到骨头里没救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爱我爱到骨头了?”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,萧宸烨拿着保温食盒走了进来。
在他身后跟着江佐和几个安瑶不认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