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我趴在他的背上,要不是脚上有伤,我根本不想这样麻烦他,只能暗暗庆幸我并不重。
“看来我们得快点了,如果到了晚上还没走出去的话,事情就更麻烦了。”
莫致朗朝着我轻声说道。
我悄咪咪问了一句:“你说,刚刚那个野猪会不会在这附近?”
莫致朗呆滞了片刻,随即道:“也许会。”
莫致朗又背着我走了好远一段路,我见他步子越来越慢,气也越来越喘,于是便叫他停下来休息一下。
我们坐在一颗不算大的树边休息,我抬起头,只见那树上挂满了长圆形或圆柱形的条状物体,放眼望去,竟然周围全都是这种树,挂满了参差不齐的该条状物体。
森然挂下的这种条状物体,往往是四五条连在一个端点上垂下来,活像耷拉着的毫无力气的人的双手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
我指着头顶上的那棵树,问向莫致朗。
莫致朗顺着我的手势往上看,摸了摸下巴,又望向我。
“这是皂荚树,也叫皂角树,上面挂着的是皂荚果。皂荚果是医药食品、*、化妆品及洗涤用品的天然原料。而皂荚种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