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操纵一盘大到可怖至极的棋?
薄砺辰坐在一边淡淡望着,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见他的样子,他似乎是在想什么东西,没有专注听余队说话。
见我们都没说话,余队又道:“我在警局呆了十年,调去刑警队的时候,跟了我那个队长五年,才坐上了刑警队队长的位置。如今我已经不是局里的人了,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说罢,他双手抱头,又开始痛哭起来。
我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个惨痛的现实,哭出来也总比憋在心里好。见他悲痛欲绝的样子,我一度差点也跟着哭出来,但我忍住了。
因为我知道,我如果也哭,他便会触景生情,哭的更伤心,所以我们都应该坚强。
等他哭的差不多的时候,趁他擦鼻涕之际,我朝着他问:“余队,你还记得五年前,有什么重大的刑事案件吗?”
其实我想问的是刘法医助理的那件案子,但是我没有这么说出口,因为我想等他自己说出来。
余队望了望我们,谁知道薄砺辰居然接着我的话问道:“您还记得五年前,有没有未破获凶手的案子?”
这是什么意思?
我不明所以地望了望薄砺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