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那是凶手的分尸现场。”
我点了点头,以为他说的差不多了,谁知道他又皱了皱眉头,长叹一口气,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有一点,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说。”
刘法医望着我,几乎是带着肯定的语气和我说的。
我点了点头,这才将视线从本子上移到他的脸上:“你说。”
“我们调取了现场的电梯视频,发现她死前,去过楼顶。”
去楼顶?我有些不明所以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余晓施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,全身是湿的。初步检查时,我还以为她是死于溺水窒息。但是通过病理测试和毒物检测,我才发现了一氧化碳血红蛋白。”
“我们在楼顶的水箱中,发现了几根挂在水箱边缘的长头发。经过DNA比对,正是余晓施的。现场的没有留下任何脚印,除了那几根被凶手忽略过的头发,其他都被清理的很干净。”
我有些诧异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凶手还曾经把余晓施困在水箱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后来又将她放出来了?”
刘法医很勉强地点了点头,朝我道:“所以我也觉得这一点让我感到很奇怪。凶手一定是对酒店极其熟悉的人,才会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