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点半,当我和刘法医再次在“兽形”咖啡馆见面之时,只见他紧蹙眉头,一副苦瓜脸,那副表情要多臭就有多臭。
看他的表情,我就知道余晓施案子应该还没有什么进展。
我们不约而同地点了和上次一样的咖啡,他是卡布奇诺,我是拿铁。瘦兽看到我们的时候,打趣地说道:“哟哦,刘法医和他的小跟班,又在讨论案子啊。”
我们都没心情开玩笑,也笑不出来。我谢过他亲自端来的咖啡,双手立在桌子上,托着下巴,望着刘法医。
“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?”
见他还是没开口,我便端起拿铁轻轻吹了吹,一股甜腻而又苦涩的咖啡香味扑鼻而来。随即,我还不忘和他提金川的事情。
刘法医淡淡地点了点头,难得严肃地朝我说道:“你说的那个人,我已经叫许丽去查了,估计明天就回有结果。”
我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不仅如此,他还叫信息采集员去查了,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和感激之情。
“对了,你和我说的那件尸手的事情,是怎么回事?”刘法医似乎是对我今日早上和他说过的那番话很在意,居然主动问起我来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