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是在想方设法地打动领导,攻敌攻心嘛。
“臭小子,劳资教你的你都用在劳资身上了,等着。”严博良也看出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跟自己打感情牌,不过那个小姑娘,确实让他动了恻隐之心。
严博良拿起桌子上的电话,拨了号码后叉腰站着。
“喂,老吴啊……哈哈………是我啊,没事谁找你,找你干啥?请你喝酒,今天我找你就是有事。”
严博良电话里聊得热闹,何思朗在一旁竖着耳朵听。
“给我安排个人啊,不,得安排成正式职工,不是我的兵,也不是我亲戚,哎呀你就说办不办,罗嗦什么。”
严博良拿着电话,烦了,这小子转业去了地方怎么磨磨唧唧的。
何思朗悄悄挪了两步,凑上前仔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