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调查组的人也来了,在政委的陪同下,又一次展开对何启华的调查。
“这位同志,你既然来喊冤,就把你的冤屈详细说明白,部队是绝对不会包庇一个坏人,一定会给老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调查组中一个矮矮胖胖,圆脑袋断脖子的人,说了这么一番话,似乎没什么问题,可是听起来总是不舒服,何启华发现,他这话有很强的暗示性,不就是给自己已经定位成坏人了嘛。
“部队领导,你们要给我家做主,我才敢说。”妇女还是很怕,好像何启华对她做过什么一样。
何启华看着妇女这样,之前和自己谈钱的时候,可不是这般,穿得花枝招展,说话也是拍着胸脯声调八尺高,哪里怕过自己,她突然跑过来诬陷自己,到底是为什么?而且她受了谁的指使。
部队领导又是一阵安慰,政委都表态,一定公平公正。
“我闺女在食堂当临时工,何军长的大外甥叫蒋大海,是那边儿的正式工,还是个大色狼,欺负我闺女是临时工,给我姑娘安排了一堆男人都做不动的活,还时不时对我姑娘动手动脚骚扰她。
我姑娘敢怒不敢言,想去告领导,他就说他舅舅是司令部里的军长,要是敢告他,以后就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