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说打借条听着好像不近人情,但是也是为了防止以后扯皮,你要是不愿意,还是出去找人借,凑凑也就出来了。”
“吴国忠,你啥意思?大哥都没说借条的事,你在这没完没了。我看出来了,打一进门你就存着心要掰扯我郑运生,我家得罪你了还是咋了,又不是借你家的钱,关你什么事,人家桂芳都没说啥,跟你有屁关系。”
郑运生瞪着大眼珠子,捏着拳头,咬牙切齿地盯着吴国忠。
“吵什么,郑运生你也五十多了,怎么脾气还这么差,国忠说的也没错,打借条又不是把你当外人了。”
“大哥,打借条不就是把我当外人了,你让我心里咋想,说出去村里人都笑话。”
“运生,不是我说你,这几年你做的对不?那年爸让你走,你就走了,走了就再不上我张家的门了,逢年过节就是桂兰和两孩子,这次你家盖房子,爸也给了你一千块,这可不少了,你知道妈每年看病都要花不少钱,爸当年是气头上的事,可是心里还是惦记着你,你自己说,你做的对不?”
张富余见父亲每年都望着大妹一家,每次郑运生都不来,虽说父亲不问,可是张富余知道,父亲心里肯定也难受不痛快。
“哥,你说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