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,身上穿着所有能穿的厚衣服,可还是冷得不行,根本睡不着。
莫江此刻无比想念何思耀的房子,想念自己睡的那张床,还有床上柔软的大棉被,他拼命幻想自己此刻就在床上盖着被子,闭着眼睛打着哆嗦强行入睡。
后半夜,一家人也都迷迷糊糊地睡一阵醒一会儿,醒是被冻醒的,冷得不行莫明海就站在路口跳几下,活动一下冰凉发麻的身躯,接着又让自己强行睡觉,明天就要干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三口人醒来,鼻子全都堵住了,莫江觉得浑身无力,动都懒得动。
李金桂用剩下的毛票,买了两碗热干面给丈夫和儿子,自己吃一个馒头,莫明海拿着瓶子去医院灌了凉水,随便洗了脸就走了。
他昨天跟医院门口的保安打听过了,这条马路笔直走到头右拐,有个地下通道的入口处有好多打零工的,一大早就有人要人,但是要早早去,莫明海天不亮就走了。
李金桂见儿子脸色发白,看儿子热乎乎地吃了一碗汤面,又把箱子里的衣服都给莫江盖在身上。
卖茶叶蛋的老太太五点多就来摆摊了,看到躺在天桥楼梯下的一家人,惊讶地直嚷嚷。
“你们晚上就在这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