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,都是觉得自家代人受过,还是代一群白眼狼。
“行了,你也别难过了,律师费反正他们认下了,剩下的钱也不多,你就当拿钱买个清静。
快点洗把脸,把头发梳一梳,饭菜还热着,喊叔叔出来一起吃个饭,这事我男人让你放心,他会多盯着,不过该吃点亏你就认了,就当……就当这钱喂狗了。
别难受了,洗把脸吃饭啊,一会儿我让我姑娘来拿盘子。”
“嫂子,谢谢!”被人安慰了一通,村长媳妇心里的悲戚稍稍散去,看着桌子上的热饭热菜,本来凉透了的心,又有了些热乎气,还是有好人的。
她强撑着酸痛的身子,用冷水打湿毛巾捂在脸上,稍稍缓解了些许疼痛,照着镜子梳头,在梳头的时候,还有大片的头发顺着梳齿落在地上,这全都是那些人薅下来的。
摸着头皮上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大包,一戳软软的,全都肿了起来,地下掉了一地的头发,她中午忍不住又哭了一场。
哭完后心里舒服了些,村长媳妇拿出碗筷,给自己和公公盛了一碗饭,去小屋子里喊公公吃饭。
老人端起碗,默默扒着碗里的白米饭,村长媳妇看不下去,夹了几筷子菜放在老人碗里,村长父亲这才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