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了门,看了一眼门外的人,立马冷嘲热讽了起来,“又是你?怎么?又来找我家借钱啊。”
门外一个穿着泛旧廉价西装的男人,客客气气的笑着道:“别这么说嘛,亲家母!我是来看我侄儿的。当然了,如果你有钱能借给我,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放屁!”
张翠兰眼珠子一瞪,立马破口大骂,“你们江家是不是盛产厚脸皮?你侄儿是个窝囊废,死皮赖脸的赖着我们家巧云,吃我们家,用我们的家的。你这废物二叔,还三天两头来借钱?你当我们陈家是你家的储蓄所啊。”
“抱歉!我侄儿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西装男点头哈腰,陪着笑脸。
“这句话我听了三年!你们江家真有诚意道歉,那就让死瘸子跟我女儿赶紧离婚,不要耽误她的景秀前程。哼!”
说完,张翠兰回了房间,重重把门给砸上了。
“唉!”
西装男叹息一声,提着脱皮泛旧的公文包,走向了江浩的房间。
“咚咚!”
“进来!”
进入房间后,带上门,西装男看着坐在哪里,一直抚摸着拐杖上密密麻麻刻痕的江浩。
他表情很严肃,这位所谓的“二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