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儿……”之心含吞着她如花的唇儿,从中撷取着幸福甘美,咪呜咪呜地好不满足,“……以后,之心可以天天亲珍儿喔?”
“没人的时候,可以亲。”
“可以抱珍儿喔?”
“没人的时候,可以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风伯伯说要请月月爷爷教之心洞房……”
什么?罗缜美眸倏睁,她不管他的风伯伯月爷爷是哪里妖怪哪方神仙,还是仅仅是她这位痴相公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,但她的洞房她不劳别人!“……不许向他们学!”
“……哦?风爷爷也这样说哦,他不要风伯伯管,他说之心会自己懂……”
薄晕染了罗缜粉颊,“谁也不能问,谁也不能学,明白么?若你向外人问了这事,珍儿不会理你;如果别人向你问起之心和珍儿私下的事,你只要拿一双眼定定看他就好,其他什么都不必做。”
她很清楚,明日,不知会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从这间房走出的他和她。有人会赌良家的痴儿娶了一个怎样的娘子,也定然有如冯孟尝那般浅鄙的公子哥儿与之心调笑生噱……
从今日起,她与这个呆子生命已经重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