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发,“你从来就不是麻烦,你是爹娘的儿子,也是我的相公,是我们最喜爱的人。”
之心乌玉眸儿闪出晶彩:“真的么?”
“真的。”罗缜抿哂,“可是,虽然对我们来说,没有一样东西可以比得上你重要,但帐册也不能说毁就毁。你可知道……”迎着他眨巴眨巴的长长睫毛和纯净大眼,罗缜决定用自己的痴相公最易听懂的语言,“就像这一本帐册,它是珍儿有三天不能陪之心才整理出来的,你若毁了它,珍儿岂不是好可怜?而若你刚刚当真下了笔,珍儿就需要再花三天甚至更久的时间来整理它,便又不能陪着之心,之心岂不是更可怜?”
“不要不要!”那三天,珍儿关在书房,之心只能在窗外望着好美好美的珍儿,之心不要!“之心不会毁帐册,之心会帮珍儿!”
罗缜眼波又柔去三分,自己的痴相公,越来越可爱呢。“那,取一张宣纸,你写字给我看,若你写得当真好看,珍儿会让之心天天陪着到书房。”
“喔!”之心取了宣纸,提笔,一笔一画,好认真的,写了个大大的“珍”字,献宝似地,“珍儿你看!珍儿……说一次就行了喔?”
罗缜忍笑,眼睛落到纸上时,却微怔了一下:这个呆子,当真有一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