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只能陪之心睡,之心只能抱珍儿睡,之心要抱珍儿啦……”
这呆子嚷这大声是怕纨素那个坏丫头听得不够真晰是不是?秀颜一板:“放不放?”
“……喔。”某人不情愿地鼓了腮,将娇小柔软的妻子松到地上,“珍儿说要带之心去书房喔。”
“你当真想陪我到书房?”
“嗯嗯嗯。”这样,就可以时时和珍儿在一起,闻着香香的珍儿,亲着香香的珍儿……咦,之心今天没有亲到珍儿喔,月月爷爷说,要天天亲珍儿,长长的亲珍儿,就会……月月爷还说什么啊?“唔~~!珍儿,你又打之心!”
“我适才叫了你几声,你只管笑,为何不应声?在想什么?”这呆子竟敢人在她眼前,心思飞出去,要她施行家教是不是?
之心揉着光光洁洁的额,委屈地扁嘴:“之心在想珍儿啦。”
咳咳……罗缜听着受用,饶了他,“你若当真陪我到书房,就须听我的,若你中途坐不住了,也不许走出来,明白么?”
“喔,之心听珍儿的!”
她知道他会听他的,但还是吃不准,以他的童真习性,可会耐得住长坐?若耐不住,又因她而强自忍住,她宁可他在窗外追着蝴蝶追着小鸟放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