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兄,听说你订下了亲事,是城西王员外的闺女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据闻那位王家小姐又矮又胖,还颇凶悍……”
“那你家那只母老虎又能强到哪里去?”
“咦,冯兄,话不能这样说,好歹我家那个还生得有几分姿色罢?”
“姿色?连本公子小妾的五成颜色都不及……”他刻薄话说了半晌,身边人并未递声,不解地抬了眸,“王兄?王兄你在看什么?”
王姓公子向茶馆外一指:“你看,那是什么?”
冯孟尝回首一瞭,轻嗤道:“不就是那姓良的白痴?本公子今天没有心情理会那傻子……”
“是那傻子旁边的人,别告诉本公子,那是那个傻子过门三个多月的妻子?”
呃?冯孟尝提了精神来看,这才发现,与良家痴儿并肩偕行的,是一位黄裳白裙的美貌少妇。那少妇,眉目清涓,肌肤如瓷,贵如兰,雅如菊,一举手一投足,已将自家的满堂艳妾给比成尘泥,她是良家白痴的妻子?她她她……她怎瞧得这般眼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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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珍儿,就在前面喔,那个钗就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