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有人吃醋了。”
罗缎促狭眨眸:“你在担心那棵树移荫别罩?”
“是啊。”罗绮明眸亮亮灼灼,声调仍是甜如绵糖,“我在考虑,如果他起了异心,我是放火烧了他的王府,还是替他买一封私通外邦的书信交给当朝太子,给他个满门抄折!”
我没听到。罗缎撇开眼,掀了帘,向外再观热闹去。
罗缜则闭目养神,不想承认,眼前这女子是自己的小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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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宝儿,宝儿,天凉凉喔,要穿裤裤啦~~”
“嘎嘎~~哈哈~~”
罗缜进门,就见这对父子在床上困战,胖小子光溜着身子蹶着小屁股满床蹿爬,他的老爹则举着小裤满床追着大嚷。
“相公,你和宝儿在玩什么?”
“娘子,之心在帮宝儿穿裤裤喔,天气要凉凉喔,奶娘穿,宝儿不让,之心给穿……”
“他也不让?”
“是喔,宝儿好坏喔,娘子~~”
臭相公,现在就让宝儿给欺上了,出头之日何在?罗缜一把捉起那个肉团,粉掌在小屁股上拍了一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