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返回来,“街角那个买豆腐的那日似看见像姐姐的人被拉进了一辆乌蓬马车,向东街驰了过去!我们再去沿路打听……”
“纨素你去剥皮,之心和绮儿去打听喔!”
“是,姑爷!”纨素好是激动:小姐不见了,姑爷却似一下长大,也算不幸中的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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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在囚室的罗缜,并不能断定自己的法子是否能够凑效。
无声诈死,若守门者进内探看,她将设法利用门的开关时机制出风来。若守门者跑去向随行嬷嬷送信,外面无处的风必然不会漏闻。无论如何,有风,她与相公便能心语相应。自然,守门者不闻不问亦有可能,那也只得改弦易辙,另觅他法。
“里面……有响声么?”
“……没有……信送到了?”
“送到了……”
隐隐绰绰,门外略微起音。罗缜稍松一口气,虽依然不能十成的确保,至少晓得自己并非徒劳。接下来,怕是需要几分运气了。
似乎有人拉开了挡板,确认当真无法窥得室内的端细时,嘱道:“嬷嬷让我来查看里面的人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,这门不要开大了,容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