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有。”
罗绮俏脸上痛痕依存,起笑粲然:“是啊,我不是遭人所弃的孤苦女子,实在没有必要让自己悲伤到天人共愤是不是?”
“三妞妞尽管歇着,与晁家验货的事,交给我就是。”罗缎凑言道。
吃下一碗冰糖银耳羹,喝过一碗安神参茶,罗三小姐安稳睡下。罗缜、罗缎又在旁陪了近半个时辰,嘱咐小纫精心侍候,方偕肩离开。
“姐姐,若你是绮儿,会如何做?”
“如果你是绮儿呢?”
“这……”
罗缜莞尔一笑:“所以,我们都不是绮儿,不管我们与绮儿有多亲近,都不能代替绮儿做任何决定,也就无权置喙该如何或不该如何,下一步,端看她想向哪里走去。毕竟,那是她的人生。同理可证,你亦如是。”
“那姐姐呢?姐姐的人生可已做好决定?”
“我?”罗缜挑眉,“我如何?”
“我与范颖私交不错,从她嘴里我得知了一个故事,故事的真假先不去想,我只想知道,在无所不能的范畴与天生纯善的姐夫之间,姐姐难道没有一丝两难?”
罗缎问得不是玩笑,罗缜亦相应收起了戏谑,“在你看来,我该两难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