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小弟不叫你,不要出来。”免得好事将成,功亏一篑。
“喔。”此行前来,先见着了珍儿,又见着了之行,之心正自欣喜,乖乖迈进客栈大厅内等候。
“冷面呆瓜。”罗缎认准目标而来,跟前站定,美眸豁豁生光,“你时下必定很得意是不是?”
良之行一眉微挑:“是又如何?”
罗缎笑靥如花:“不如何,既然你称心得意,本姑娘当然要来恭喜你啊。”
“……罗二小姐打算如何恭喜在下?”这小女人,又欲玩什么花样?
“你是罗府的姑爷,罗府当然要好好侍奉,你说是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警心顿起,良之行退后一步,但已然晚了。
罗二小姐藏在袖内的左手倏出,戴着手罩的手将一把粉沫向他兜头撒下,与此同时,不远拐角处准备多时的缬儿抖出长练缠住主子纤腰,将主子带离原地,避免了殃及可能。
凭藉医者嗅觉,良之行已悉知此刻粘附在自己脸颈上的粉沫必是一种致痒之物,稳步转身进了客栈,将双手牢牢忍住,“伙计,速打几盆净水到在下的客房!”
“之行之行,怎么啦?”他喊一声,伙计定然是应着,也惊动了正吃点心喝茶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