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玉无树而已。“我赶过来,当然是为了绮儿,妇走夫随有何不对?”
罗绮一张俏脸登时艳若红霞,“你不要总说些这话!”
“绮儿害羞了?”玉无树悄然欺近一步,“绮儿的脸皮薄,无树哥哥以后将这些话放在心里,不说就是。但前提则是,绮儿你必须明白无树哥哥的心意。”
“什么心意?”罗绮抿着菱唇,水眸睇来,“诱劝罗绮与你的未婚妻共侍一夫的心意?”
玉无树脸上笑意全收,戏谑之色尽敛,“绮儿,我不能否认我曾有过这个想法,但绝不是为享什么齐人之福,我只是认为名分并不能与情爱划上等号。其实,对于那位昌凉王郡主,我没有任何概念。国宴上的一到两回的碰面,怕是连彼此的面目也不清楚。我早过了大婚的年纪,之所拖到现在,便是因为心底的那份不甘,不甘一个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女子,竟然只有陌生两字描述。我也曾对父皇母后直言建议,为免误女家青春,请为昌凉王郡主再择良婿。如果由女方找一个理由婉拒这桩婚事,对女儿家的名节影响也会降到最低不是么?”
“怎么可能,你是皇家,有谁敢婉拒皇家的婚约?”
“只要想,有什么不可能呢?当年我皇兄向右相大人的千金求亲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