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未歇,中间有一高嗓格外醒耳:“各位客官净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东西花了咱五十两银子买来,是为了抗活划桨,不是让他没事偷吃!两个馒头转眼就没了,不打死这东西咱不解气!”
随着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卟卟声不绝,船客们面面相觑,有人又道:“你这孩子,好好的偷吃作甚?还不快向老板赔个不是,回头好好地干活恕错去!”
“是啊,快认个错,老板心好,就放了你不是?”
但不管鞭声如何凛人,人声如何嘈杂,骂声如何粗悍,被围在正中蜷缩在船板上的正主儿,始终未发一声。
“贱胚子,打死你个贱胚子,打……”
“这还没完了是不是?”
“打死你个……”
“住手罢。”
“打死……”
“缬儿。”
“打……嗯?”膀宽腰粗的船老板赫见自己的臂膀被一个粉生生的小手捏住,拧眉瞪着小手的主人,一个圆脸圆眸梳着丫环髻的小丫头,“你做啥?”
“我们家小姐请您住手。”
“咱为啥要住手?”
“他偷吃了您多少东西,值多少银子,我们家小姐替他赔就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