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孩哭的这么伤心,杨天隐隐猜到了一些。
女孩微微愣了愣,擦了擦眼泪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杨天笑着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道:“你把所有忧虑都写在了脸上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赵千月吸了吸小鼻子,把眼泪擦干,然后缓缓把刚才的通话跟杨天说了一遍。
原来,刚才是她的大伯打来的电话。
赵千月的大伯一家人自从她的父亲离世之后,就一直刁难她和她的母亲。
先后霸占了赵千月父亲母亲的车祸赔偿金不说,她没钱为自己的母亲治病,为此不惜卖了唯一的住所。
然而,赵千月的那大伯与大娘仍然不依不饶。
他们认为无论是房子,还是赵千月父亲死去的赔偿金都是他们的。
这两个所谓的亲戚三番五次来找赵千月母女的麻烦。想让她们交出卖房子的钱。
而这笔钱是赵千月为了治疗自己母亲的,怎么会同意。
她的大伯与大娘为此费尽心机,如今这一次,竟然找到了医院说没钱打算放弃治疗。
这是想着把她们母女往死路上逼啊。
至于刚才那通电话,就是医院打来的,问赵千月是否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