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描。
“都是你的作品？”
“有些是我之前画的。”
“这个失踪的少女似乎在哪里见过？”
“这个是我的比较欣赏的作品。”
“可能在这幅画里我看到了自己。”
“每一颗心都是放逐的。”
小雪看着他。
他也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画一张我吧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。
他说：“已经很晚了。”
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你明天还会再来吗？”
“会的。”
“你有欣赏我一点吗？”
“欣赏。”
李警官来到蔚蓝色地带。
正巧齐亮也在。
“这里马上就要夷为平地了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