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只觉得对方这样盯着自己,让人有些害臊,不由得想起方才摔落马车时的情形,脸又红了。还好那黑衣少年很快便移开了视线。
张婶站在边上揉着腰,听了小主人的话,觉得有些不妥。她倒没想到男女大防上去,只是觉得小姐不该这么说话。就算那位公子是恒安柳氏的人,也不过是旁枝,小姐怎能跟着人家的话尾,疏远起长房的姑太太来了?那可是顾家最显赫的一门亲戚了!老夫人和小姐两人无依无靠,在顾庄还不是靠了长房才能过上体体面面的日子?整天顾虑这个,顾虑那个,不跟长房多亲近就算了,居然还在外人面前说这样疏远的话,哪有这样的道理?!
于是她便带着几分懊恼之色,小声对文怡道:“小姐,那是外男呢,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怎能随便跟男子搭话?!这不合礼数!”
文怡早已有几年不过千金小姐的生活了,出家人在外行走,哪里还顾虑这些?不跟男人说话,哪里求得斋饭来?加上张叔张婶都不是她得用的仆从,因此她方才便没留意,现在听张婶这么说,才有些警醒,知道这是不合族中规矩的,只是她见张婶一边干涉自己的事,一边拿怀疑轻视的目光盯着恩人看,又心生不悦,沉下脸淡淡地道:“谁随便跟男子搭话了?!柳公子救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