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什么,你放心吧。你说的话我明白。”
这一场乌龙过去,夏伊发誓自己再也不做媒婆了,好心办坏事的感觉真不好。回到家里,夏伊还是觉得今天顾夕哲很奇怪,就问蓝凌舞:“你说顾夕哲到底什么来头?平时也不跟我们讲,怪神秘的。我还一直以为他工作不好,不好意思告诉我。”
“什么来头我不知道,但是肯定不一般。你看他的穿着打扮,看似很休闲,但都是低调奢华的名牌。夏伊,你长点儿心吧,名牌都认不出来,还怎么在投资圈混啊?”蓝凌舞手指戳了戳夏伊的额头。
“好好好,谁让我是屌丝呢,衣服不是网购就是平价店买的。穿得舒服就好嘛,讲什么名牌呢。”夏伊看着自己的衣柜,真的没有一件是高档牌子,怪不得唐婉每次见她的打扮,都带着一种嫌弃的眼光。夏伊想起一件事,“哎呀”大叫一声。
“哎呀什么,吓我一跳。”
“我突然想起来,打羽毛球的时候,我拿顾夕哲的衣服擦汗……那衣服很贵是吗?怪不得手感那么好,吸汗,擦了以后还没有异味!”
“天呐,暴殄天物,那真是史上最贵的汗巾。”蓝凌舞无奈地摇头。
“干吗用那种关爱白痴的眼神看着我……哎,管他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