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们的?”蓝凌舞一直觉得顾夕哲不一般,但也猜不透他。
“别说我了,天有点亮了,我们走了一大半,可以看山上风景了。你们看,那边有片草场。”
顺着顾夕哲的指示,夏伊、蓝凌舞看到不远处的那片草场。他们走近发现,虽不是夏季草木最旺盛的时候,也是足够青翠,草场中散布着红的黄的小野花,花草上沾着露水,夏伊忍不住伸手去摸,清清凉凉的。
“现在已经海拔1800米了,觉不觉得冷?”顾夕哲问。
走路的时候还没觉得,这一停下来,才觉得凉气逼人。他们各自加了一件外套,走接下来的路程。
爬山成了机械重复的动作,夏伊觉得腿不是自己的了,每当她说“哎呀我不行了”的时候,顾夕哲总会鼓励她“马上就要到了”。
下一个山峰就是主峰了,三人披上了羽绒服,脸上、手上都冷得有点泛红。快四点了,天空中逐渐出现了一点红色,一层层的,三人更是急迫,可不能错过今天的日出。
“天呐,爬山太痛苦了,下次再也不自虐了。”蓝凌舞叫苦连天。
终于,不知道越过了多少棵树,走过了多少花草和露水,三人到达了顶峰!登峰那一刻,夏伊整个人都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