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士家属这个身份在,想他苏长治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她们母女俩安排进大院儿来。
“行了,嫣然这才走这么两天你就想她了?实在想她的话,你明天就给她打个电话,现在赶紧去洗手,饭菜都凉了,我给你热热去。”夏文芳没有注意到女儿的不对劲,径自端着饭碗起身。
想她?
对,我想死她了!我想她赶紧去死!
苏知意松开抱着母亲的手,一边走向洗手间一边在心里恶毒的想。
现在只要一提起宋嫣然,她嘴里都感觉灌满了药物的苦味儿,仿佛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拿着一整瓶儿的安眠药往她的嘴里灌下来。
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不懂水性的人掉进了大海里,水从鼻子嘴巴里涌进来,濒死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的不行!
苏知意眼眸有些晦暗不明,手上涂了好多香皂,泡沫溢满了洗手盆,她面色有些阴暗,将自己的手都快搓掉一层皮了。
“棠棠,你怎么洗个手这么长时间?”夏文芳已经把菜重新热好了,现在正从客厅里朝这边张望。
苏知意一边答应着一边将洗手盆里的水倒掉,重新又用水冲了一遍手之后她才甩甩手走出去。
跟母亲吃过饭以后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