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点了点头:“你三叔和前任辽东总兵最有交情,这事情的首尾应当他最清楚,若是他支使的人也能说得通。”她突然顿了一顿,又露出了几分凝重,“可据我所知,你三叔和汝宁伯走得烦近,他在这当口落井下石又有什么好处?这一计,可是未见得一定就能陷害了叔全!”
陈澜对此也不明所以,因而自是唯有苦笑。只由朱氏说话的。气,她就知道老太太在三叔陈瑛身边仍是埋下了钉子,否则也不会连陈续和汝宁伯杨佳来往密切的事情都晓得。难得回来,之后祖削俩默契地不再提那些烦心事,拉扯起了各式各样的闲话。当朱氏笑着提起陈衍三天两头往杜家跑,从请教到考较之类的借口几乎都找遍了时,陈澜不禁也跟着乐了起来。
这个小弟,亏得摊上了杜微方那样一个准岳父,否则谁能吃得消?
午时前后,受邀前来添箱井亲戚朋友就陆陆续续到了,只有作为长姊的陈冰竟然还没来。马夫人原是执意要等,但禁不住朱氏的冷眼,也只得开始接一应亲朋的添箱礼。
朱氏送的是一对沉甸甸每只都有**两重的金项圈,徐夫人送的是一对大约四两重的喜鹊饶梅纹样金镯子,陈澜是一对金背梳,少说也有三四两,外加一对如意长答,陈汐则是四对式样各异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