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叔当年把咱们bī成了那个样,也险些bī死了老太太,我也想让他尝尝失去这些东西的滋味!”
见陈衍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突然露出了义无反顾的表情,陈澜心中暗叹一声,沉默了半晌,终究是伸出手去,紧紧地把人揽在了怀里。
“姐……”陈衍一下呆住了,随即就嗫嚅道,“要是姐你觉得这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行,我说……我就放弃也没关系,我不是真想要那劳什东西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你的心意我还不明白么?”陈澜良久放开了手,随即按着陈衍的肩膀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已经长大了,只要认准了是对的,我不会拦着你。我要说的只有一条,无论做什么,你都问问自己,是不是问心无愧。”
回到了阔别将近三年的镜园,陈澜一路走去,只觉得那亭台楼huhu草草全都散着熟悉亲切的气息,脚下步竟是不由自主就慢了下来。扶着庄妈妈的江氏摆手阻止了要出声叫人的一个丫头,又冲着杨进周丢去了一个眼sè。见其知机地停下步等着陈澜,她这缓缓向前走去,目光也忍不住在那些熟悉的东西上头流连。
江南虽是水土养人,可这儿是家啊!
陈衍也注意到了姐姐那种异样的表情和眼神,自己抬头看了看这